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砰砰砰……靶场里传来子弹穿透靶子的声音。
距离田率他们决定潜入己经过去了十天，胡亚在集训队己经待了半个月。
今天是菜鸟们的射击训练。
一群人扎着马步，枪口上吊着钢盔，摇摇晃晃中还能听到一些水声。
“真变态啊！皮燕子真不是人啊，杂草的皮燕子，这鬼一样的办法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！真累人啊！”
嘭！打完一发子弹的吴洋照旧发着牢骚，该说不说的吴洋这人嘴硬，人也硬，半个月的时间里头，他依旧坚挺，每次的淘汰赛他都占着边差一点，但硬是走不掉。
现在整个集训队被燕伟折磨得不样，留名榜上又多了九个臂章。
而剩下的三十五个人里，实力己经相差不多，燕伟也采用了积分淘汰制，这使得本来还比较和谐的队伍里，逐渐产生了更加强烈的竞争意识。
燕伟可不管这些，他只要最厉害的人，甚至胡亚也有可能随时被淘汰掉，至于淘汰掉去哪里，那就是田率要管的事情了。
制度大于人情，这是毋庸置疑的，说不定胡亚得去军犬司训大队那边照顾狗班长也有可能。
相较于训练场里的众人，胡亚是唯一没有碰过枪的人。
不对，应该是唯一还没有开过枪的人，枪在集训的第一天就发了，当然和大队人员配备的制式武器不一样，集训队拿的枪都是试验款的，总装备部用以收集各种数据以待改进。
所以菜鸟统一使用的是九五改，而手枪则是九二改，外加一把九九伞兵刀。
在华夏历二零一五年的今天还用着九十年代的武器，似乎不太正常，可目前来说，很多基层部队仍然用着老八一。
由此可见，侦察分队的武器己经算是精良了。
此时的胡亚正一脸淡然，身上的金手指正在发挥作用，虽然依旧冒汗，但比之其他人却是轻松许多。
在胡亚旁边的张良不免有些惊讶。
“五十，你练过？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这么稳？”
“我说我天生的你信不？半个月前我还是第一次摸枪来的。”
“怪不得皮燕子要拉你当特招呢，你真是个怪胎。”
“我射击不是很好。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
胡亚的每一次射击，回音都特别奇怪，没有靶子那种啪啪啪的反应，反而是金属碰撞的声音，毫无疑问，子弹全干靶杆上了。
说他打的不准吧，子弹干靶杆，说他打得准吧，靶子上那是一个弹孔都没有。
“我说五十啊，你其他技能跟我们也差不了多少啊，完全都在我们这群人的中等线了，你这打靶怎么跟闹着玩儿似的，一会儿皮燕子要扣你分了。”
吴洋的表情十分痛苦，连着讲话都是含糊不清，但没有人敢小瞧吴洋，人家不傻，一个每次淘汰都站在线上徘徊却死活走不掉的人，你说他low？那他真要谢谢你了。
胡亚头轻轻一歪，瞥向吴洋：“扣呗，我也没得办法。”
“那你总不能做第一个被扣分的人吧？”
“谁让我水呢？”
胡亚不想做也没办法，前面十天他己经出尽了风头，谁都知道他是特招的，况且一有空闲就找吴洋喂拳，精力贼旺盛，目前还没有难住他的项目，射击也是如此。
但他不想太过于高调，以至于彻底变成众矢之的，对于一个从未接触过枪的人来说，打不上靶子才是正常的，但由于前面表现的太过于惊艳，他只能把弹着点零散的分布在靶杆，以此来掩盖自己射击的优势。
如果靶杆都打不上，那就太假了。
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，胡亚不远处的罗利本来是集训队里的天之骄子，享受着助教和菜鸟们的认可，本来胡亚这个半路出家的完全不被他放在眼里。
让人出乎意料的是，胡亚竟然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，把侦察兵的科目玩了个遍，这让罗利不由得产生一些危机感。
甚至在罗利引以为傲的地形学上，碾压了罗利。
第七天时，年至剑接手了菜鸟的训练科目：军事地形学。
本来胡亚没会这玩意儿，可年至剑让众人模拟一遍，以众人模拟的标准制定难度，来达到公平公正的标准。
他盯着肖雨航的操作，上手就来，来了就上手，上手了就有。
原本属于罗利胸有成竹的目标点，全被胡亚拿了，起初罗利还不觉得会怎么，既然低分点被人捷足先登，那就奔着高分点去。
谁敢想谁敢想，高分点也有人了！
不曾想不曾想，那人竟还是胡亚！
所以梁子也就结下了，而作为当事人的胡亚毫不知情。
“嘟嘟嘟！休息二十分钟！”助教老兵吹哨。
众人立马卸弹匣、验枪、关保险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怎么放松怎么来，就怕燕伟下一步又想出什么折磨人的法子。
“兄弟们，搞两根去？”刘邦把枪耷拉在背上，拎着钢盔就走了过来，招呼胡亚一行人道。
“走走走！”吴洋最先起身，这个老烟枪是来者不拒，更何况有人盛情邀请。
走到树根底下，找了个隐蔽一点的地方，几人偷偷的吞云吐雾起来。
“嘶……呼~~~爽！”吴洋一脸享受道，像是宇文将军后面排队的小伙子，苦等了许久终于轮到了。
张良摸着自己的枪，和肖雨航在旁边默默的抽着。
“俩闷油瓶也能玩到一起去，真是稀奇了我丢。”吴洋爽完之后往肖雨航和张良那边丢了根草。
胡亚嘴里嚼着大白兔，一屁股坐在反扣的钢盔上笑道：“他俩不正经的时候吓你一跳。”
刘邦补充：“你见过哪个闷油瓶能当侦察兵的？老肖开车的，老司机了。”
吴洋：“我感觉你话里有话啊阿邦。”
“在集训队请叫我的号码。”
吴洋似乎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，侧着身子小手一指：“哈哈哈……善兵。”
刘邦没理会他，看向胡亚：“你不来一根儿？”
“不爱抽那玩意儿，大白兔得劲儿。”胡亚把刘邦递过来的烟推了回去。
其实抽也行，但是对于胡亚现在的身体来说，补充能量更重要，虚了那可不得了。
“五十，你注意一下三号，他似乎对你有些意见啊。”刘邦显然是注意到了什么，训练时他就站在罗利旁边。
“嗯？”
“地形学的时候你抢了他的点，他明天射击指定得找回场子。”
“五十没惹到他找场子干嘛？技不如人有啥好意思的？”吴洋翘着二郎腿悠哉游哉。
“技不如人是技不如人，但技要是如人呢？比如刚刚？”
“你是说，他想用射击给五十立威？”吴洋听到这儿，身子麻溜的站了起来。
刘邦：“至少五十的射击，看起来确实不行。”
吴洋：“那也太欺负人了吧？”
“打今儿开始，皮燕子给我们搞的是积分制。”
听着刘邦的话，吴洋也有些担忧：“五十，能顶住吗？不行我给你把他枪摸了，把顶针给拆了。”
“额，倒也不必如此，实在不行我就先扣一把分呗，往后再慢慢练。”
“哎，随你吧。”
只有坐在角落和肖雨航一起的张良看了一眼胡亚，默不作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