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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智脑全程跟进，留明的动作比其他人快了不少，等他完成时，有些同学才改造一半，还在不停地抓耳挠腮。
外面的天色己经暗了下来……
路灯相继亮起，渐渐有学员从其他训练室出来，人数在不断增加着。
留明想起熊久的卡片，取出来看了一眼上面的信息：罴杨，星联中级注册营养师，承接各类生物健康维护、形体修补、符文刻画、神经阻断等。地址：东区三号生物实验楼303号室。
他没有打扰正在忙碌的包爽、牛百力二人，独自起身离开作训室。
先和罴杨预约，让他马上过去。
留明想着可能会折腾很久，先去餐厅吃了晚饭，才匆忙赶去实验楼。
罴杨己经在实验室里面等着他。
他是一个和蔼的人，如果不是顶着一个熊罴头，留明多半会这么想。
“熊教官让我过来找你，给我一个合理的建议，我的资金……有限！”
没钱就是没钱，不是大不了的事，先表明立场，让他知难而退……是让对方手下留情，别把他彻底榨干了。
罴杨没有接话，一指摆满各种仪器的床，让留明脱鞋在床上躺好。
颈部、手脚位置弹出约束锁。
罴杨把锁扣好，笑着问道：“是来做神经阻断手术的吧？我先检查一下你的情况，再制定一套可行的方案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是神经阻断？熊教官说我身体底子过于贫瘠，需要补充一下营养，我是来寻求营养师帮助的！”
留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，熊教官也没提过什么神经阻断，难道他暗中吸收营养液的行为，让他们产生了误会？
罴杨摇头，在一旁的书架上抽出一本法典——寰宇战争学院学生条例。
“条例第277条规定：次生种族是通过胚胎干预的方式产生，仍保留周期的自然规律，有严重的安全隐患，导致侵犯他人事件时有发生，凡学生入学期间，必须接受神经阻断手术！
“衍生种族繁衍因符合自然规律，己经摆脱期控制，可根据不同种族区分对待，按星联军部条例处理。”
留明大惊，这是要做物理阉割？
熊教官对他只字未提，只是强迫他必须来看营养师，多赚一点分成。
“罴先生，你是不是弄错了？”
“没错，熊久和我说了，无意中发现你这条漏网之鱼，必须补做手术！”
罴杨脸色不好，熊久那家伙居然没说清楚。也对，学院有谁发现谁负责的管理规定，估计是想把责任推给他。
这家伙也太过分了，这次的分成必须扣除一部分，不能让他捡便宜。
不过这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手术必须要做，不然学院追责下来会很麻烦。
罴杨很确定，启动了手术设备。
“等会儿……你不是说星联军部有条例规定，衍生种族区别对待吗？”
留明觉得他还能挣扎一下，他不是次生种族，而是自然繁衍的人类。
“是有这个规定，需要我读给你听一下吗？你等我找找看，好像……就是这本……不对，是这一本才对……”
罴杨在书架上翻找，找出一本大部头出来，按目录索引找到文件，跟着上面所写，一字一句地读出来——
“星际历2914年第87号决议，鉴于美慈尼号星舰发生的丑闻，破坏了军部的光辉形象，经星联军事部、教育部、社会部联名提议，召开特别会议通过，自即日起，在星联各现役部队推行生殖神经阻断计划，效力及于隶属军部管辖的研究院、探索院等所有纪律部队。
“首先，神经阻断包括物理切除、药物控制和植入阻断器等方式，达到暂时阻断生殖神经、延迟期的目的，以不影响身体正常发育为前提。
“其次，阻断期至退役为止，现役人员需要繁衍后代，可通过审核暂时恢复正常，或以其他方式繁衍子嗣。
“最后，各在役战争学院、指挥学院和专科学院，可自行制定变通规定，但不得与本决议内容抵触……”
好家伙，三百年前的决议。
留明以为他读完了，却没听到关于区别对待的内容，疑惑地看向罴杨。
只听他继续念到：“附件，3025年1号补充修正案，对龙族、人族，特别是雄性个体严格执行标准的补充。
“鉴于龙族、人族，特别是雄性个体行为失当，屡屡做出越矩之事，己经超出星联的容忍，现补充如下：
“第一，扩大阻断神经范围，不限于生殖神经从，还应包括交感神经和副交感神经，必要时可做物理阉割。
“第二，附属战争学院、指挥学院和专科学院，不得采用物理阉割的方式执行，且可一定程度放宽执行标准。”
留明一听完了，心里拔凉拔凉的，是那位前辈这么不靠谱，和龙族那些个浪荡货搅在一起，可把他害苦了。
“罴先生，可以不做吗？”他不死心地试探道，“我是原生智慧种！”
“你觉得呢？军部可没说原生智慧种可以豁免。如果被院领导知道，上支下派发出文件，你就全校出名了！”
身死事小，失节事大。
留明可不想在学院社死。
“那个……我能了解一下详细的执行标准吗？难道一定得做手术吗？”
“那倒不是，有药物阻断和手术切断两种方式。我建议你做手术，神经类的药物，多少都会带一点儿副作用！”
罴杨说得轻松，但留明并不感冒，他对手术有抵触，不知怎地就想起小太监入宫，需要在敬事房净身似的。
即使熊罴给他介绍，手术并不会切开他的身体，而是用粒子手术刀，精准断开他的生殖神经从与主副交感神经，手术很简单，一点儿也不会感觉痛。
学院的执行标准，己经相对星联军部降低很多，不用扩大手术范围。
“我……决定服用药物！我有选择的权利对吗？麻烦罴把我放开。”
“不不不，你理解错了，服用药物必须在监测下完成，并且会计入你的个人档案，你也不用再动歪心思啦！”
